第二百三十九章 偷听墙角
吻分很多种,轻轻的吻,热烈的吻,温柔的吻,激烈的吻,有的吻让人心里扑通扑通像兔子跳,有的吻让人面红耳赤理智崩散像整个漂浮在云端。204;0;09;56;828;59;18;145;205; 而穆啸城的吻,热烈中带着野蛮,野蛮中透着霸道,霸道诉着迫不及待的渴求,那样被人迫切需要的感觉,让人身体变得炙热火烫一颗心却柔肠百转。 楚楚沉浸在这样的吻中,渐渐迷醉,玉是的双手搭在他脖颈上,仰头闭上眼睛。 嘴唇辗转劲间,舌尖掠过蝴蝶锁骨,柔滑的触感狂乱的心跳,整个房间陷入氤氲旖旎之中。 她是他的饕餮盛宴,尽情享受一滴不剩,将她的人她的心统统吞吃入腹,和他融为一体,窗外月明室内旖旎,彼此冷落对方的心又一次密不可分的贴近。 …… 做,是极累的。 整个身体被掏空的虚脱,直一直,腰酸,动一动,腿麻,深吸口气,靠,牵扯的浑身痛! 太痛苦了,所以楚楚真的真的不愿意起来。 但是,她必须起来,因为她要去找曹云天那个大骗子! 好了帮她劝穆啸城,结果竟然先跑了,她要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和云瑶在下棋,要是真的,就顺便问问打算明天怎么劝穆啸城。 看了看旁边的睡颜,长眉挺鼻薄唇刀裁一样的鬓角,觉得真特么帅,又看了看被子只盖到腰间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八块腹肌两道漂亮人鱼线,吞了吞口水。 “要不然,我明天直接跟他?”楚楚绕着头发丝纠结,“不行,那不是便宜了曹云天那个大骗子。” 一想到曹云天虽然同样很帅但是笑起来狂傲到极致欠揍到极致的那张脸,楚楚就觉得不能放过他。 于是揉着腰爬起来,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出了门。 她记得曹云天是住在北面的房间,云瑶的房间在他旁边。 摸过去,看见窗口亮着,楚楚抓抓头发想,难道真的在下棋? 如果是关着灯,那她肯定折返回去,但是现在亮着灯,想到他们也许真的在下棋,就干脆摸过去。 她打算听一听,要是听见下棋声,她就冲进去吓曹云天一大跳,在威胁他明天帮自己劝穆啸城去。 想了想她冲进去的场景,楚楚开心笑起来,她几乎能想象出曹云天会是多么痛苦和懊恼的表情。 到了跟前,贴着床边竖起耳朵听。 悉悉索索的有声音,但是没有棋子落下的声。 不甘心再听,终于听见了! “你,你,去关灯。” “不。” “你不去我才不让你……。” “好云儿,你从不让我看,今天让我看看……。” “看什么,滚,要么关灯,要么从我身上爬下去!” “云儿……哎呦……踢踢,踢坏了倒霉的可是你!” “还不快去!” 啪嗒。 咣当。 “心点!” “好嘞,哈哈,抓到你的腿了,看你还怎么踢我。” “你,混蛋,放开,不要这样……你……嗯。” 漆黑的窗外,一个人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整张脸憋的通红眼睛瞪大大大的。 她猫一样抬脚,轻轻落地,再抬,再落地,几步路走了几分钟,等终于拐过了院脚,整个人虚脱般靠在墙上。 额滴个神啊,要了jiejie亲命了。 楚楚使劲的拍胸口,心脏噗通通的想要跳出来,拍着拍着突然又笑起来,笑的毫无形象可言。 “我搞这么狼狈绝对自找的,大半夜不睡觉变成偷听墙角的,这要被别人知道,笑都笑死,要是被曹云天那个大骗子知道,搞不好把我偷摸扔西北喂狼去,这真是,真是……哈哈。” 笑了会儿,扶着墙站起来,打算老实的回去睡觉,还要一觉到天亮,把因为自己神经病耽误的觉全都补回来。 走到院子中间,那里有一处人造池塘,池塘上是石桥,下面因为天凉已经没有水和鱼,看上去有几分寂寥。 但是更寂寥的,是那个人影。 水中端着酒杯,低着头浓黑的眸子陷进去,一动不动,就像在盯着酒看,然后突然一抬头,整杯的酒灌进口中。 他闭着眼昂着头,喉结轻微的抖动,带动的脸上肌rou也似乎有点轻微的扭曲。 猛地睁开眼,往日温柔的眼神竟然如野兽般狂暴,死死的盯着天空,眸子愠黑又空洞。
“为什么……我做的还不够吗?” 他这样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仿佛对自己惩戒一般又一杯酒入喉咙。 楚楚闻到辛辣的酒味,终于控制不住走上前,夺过他的酒杯。 “谁敢……。”沈之漠愕然失语,满是愤怒的双眸在看见楚楚的瞬间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是慌乱,然后很快反而归于平静,露出一如往常的温和笑容。 “楚楚,你怎么在这?这么晚还不睡,是这的床不舒服吗?” “不是,木床很舒服。” “那……。” “北国的月亮很漂亮,我睡不着出来逛逛,正好看见你一个人喝闷酒。” 楚楚坐下,豪气干云般,“吧,虽然不保证能当个很好的听众,但是我敢保证做了好酒友。” 沈之漠看着她,似乎心情平复了不少。缓了缓才开口,“今天回来,看见了大哥。” 心知他的大哥应该是他真正的大哥沈之昱,可楚楚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曹云天的脸,又想到刚刚偷听墙角的事情,心中一阵慌乱。 赶紧收紧心神,仔细听沈之漠话。 “我看见他……和我父亲在一起,有有笑,很开心。” 轻微的响动,沈之漠发现楚楚攥紧了酒杯,突然轻笑道,“你知道我们的事情,所以也觉得很惊讶对吗?我当时可是惊讶的,直接碰掉了桌子上的花瓶。 然后父亲抬头看见我,‘之漠你回来了,你大哥国外回来,这几年学了不少东西,正好可以到公司帮帮你的忙。’” 他的语调里带着莫名的嘲讽,嘲讽的却好像是自己。 楚楚心里难过,替沈之漠,不由自主就恨上了他老爸。 哼,假设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她绝对指着他的鼻子讽刺他:不识好歹,好了伤疤忘了疼!” 突然发现沈之漠看着她,眼神闪烁却坚定的不躲闪,“是不是觉得我不像想象中那样大度,实际也只是一个看似谦厚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