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活人
我睁开眼睛一看，离我床边不远处的桌子上，有我喜欢吃的大包子，还有油条和豆浆，我认为那是阿发给我送来的，可是，我又觉得奇怪，阿发是鬼，鬼怎么可以在人间进行买卖呢，难道阿发为了我，去偷人家的包子油条了？ “醒啦？醒了，就起来吃吧。”是丁多田的声音。 “你吓我一跳了！这些东西是你买的？”我疑惑地问。 “瞧你这话说的，不是我买的，难道还是鬼买的不成？”丁多田气乎乎地说。 “谢谢啊。”我掀掉了被子，开始穿衣服。 丁多田在偷看我，他眼睛在瞄着我的胸部，我忘记我胸部已经很大了，因为我在想着昨天晚上和阿发说的那些话，所以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化很多了。 “臭不要脸的，你在看什么啦？还不把脸转过去！”我凶巴巴地说。 我虽然才十三岁多点，但是，我凶起来是很怕人的，都是这三年多从我养母那潜移默化过来的。 “马上都是我老婆了，我看看有什么吗？你很大吗？”丁多田色米米的看着我，说道。 “滚啦，说什么混账话啦，再说，小心我把你一双眼睛抠了。”我继续凶道。 “好，好，我不看还不中吗？”丁多田这才把眼睛转了过去。 穿好，洗了脸，刷了牙，我坐在桌上边吃包子，是rou包子，很好吃。 “你不吃？”我问丁多田。 “我吃过了，在摊上吃饱才回来的，我一个晚上没睡。”丁多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你为什么一个晚上都不睡觉？你做小偷去了啊？”我开玩笑地问。 “朋友家来客人了，没床给我睡啦。”丁多田可怜巴巴地说。 说得我心里一阵酸溜溜的。 “所以，我就和几个朋友玩牌了。”丁多田继续说。 “不对，你不是没有床睡觉，你是去赌博了！”我突然想起来，喷了一口包子沫，吼道。 “玩玩而已，真的没有床睡觉啦，没骗你。”丁多田一脸无辜的样子。 “输了多少？”我问。 “两三千吧，还欠人家一千四。”丁多田眼睛对我的口袋瞟了瞟，说道。 “丁多田，你千万不要打我口袋里这些钱的主意，我一分也不会给你的，以后我也不会个你钱了，一个大男人，学什么不好，学着赌博，那不是正经人干的事！”我教训着丁多田。 “我在回记住了，我保证以后不赌了，可是，欠人家的钱不还，人家会找人打我的，怎么办？”丁多田忽然象个孩子似的，好像把我当成了家长，说的颤巍巍的。 我心软了，我不能让丁多田在外面被人家打了，那样，我会很心疼的。我从口袋里拿出钱来，数了十八张递给了丁当田，同时，说道：“在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钱，没有下一回。” “知道了，就象小mama似的。”丁多田拿到了钱，就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丁多田，你帮我去查一查，那个石碑村的老石虎到底在干些什么坏事，还有那个金老大，他们两个人据说是一伙的，你都查查看。”我一边说，一边吃包子，油条。 “先说好啊，查这些玩意是要用钱的，空口说白话，什么消息也得不到，就是得到了也是假消息，这个，小仙姑应该知道吧？”丁多田忽然就象是一个十分老道的生意人似的。 “又想要钱啊，不给你了吗？”我拿筷子在丁多天的头上敲了两下。 “那钱不是还债的吗？”丁多田说。 “那你还要多少钱？”我实在很想知道老石虎干的勾当，我这个人就是犟，阿发越不让我去管这事，我就越查出来。 “一千块。”丁多田伸了一个手指头，说道。 我又数了一千给丁多田。 丁多田送我翻过了山头，他就要去城里帮我查金老大和老石虎的事去了。 我回到家，给了养母一万块钱，养母高兴得眉开眼笑的。 数过钱后，养母神秘兮兮地走到我身边，讨好地对我说：“丫头，村北边那个大秃头你还记得不？” “什么大秃头？就是那个身上脏得臭烘烘的老汉？”我问，我以为他又遇上什么鬼了，要我去捉鬼啦。 “就是他，他昨天晚上在路上捡了个媳妇，姑娘长得标致着啦，就是这里有点傻，是个呆子。”养母边说边笑。 我就是在垃圾场被我最后一个养父捡回家的，可是，没过一年，我那个养父就被车撞死了，所以，我对这个呆女人有了一分同情心。 “有这事，那我得去看看。”我想见见这个呆女人。 “别去了，丫头，忙了一个大晚上，睡个觉撒，我给你烧鸡汤去，睡醒了喝。”养母现在对我照顾得体贴入微。 我没听养母的话，而是跑出了家门，一路小跑，我到了大秃头家。 大秃头是村子里最穷的人家了，就一个孤儿，今年四十来岁，没念过书，没娶过老婆，人是出奇的懒，听说冬天的时候，早上煮一锅粥，烧几个红薯，就吃是一天。一年也不知道洗不洗澡，离他十米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 大秃头家的房子也是村里最破旧的，门上有很多洞，就象是用机关枪扫过一样，墙壁也是大窟窿小眼的，屋顶是茅草，只有一大间。 我敲了几下门，没人应，我就推开了门。 这一推，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了，我看到了大秃头和那个呆女人都是光着身子的，大秃头在干什么，我能懂了。 我急忙退出来，羞得脸上火辣辣的，象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一般。 但是，我想想很生气，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捡来就自己用了呢？人家是不是同意，如果人家不同意，这就是强逼了，那应该是犯罪的，不过，话说回来，就是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大秃头是在强逼一个女人，也无人过问的，被人贩子抢来的女人往往就是这样悲惨。 我也是被人贩子抢来偷来的，我感同身受，别人不理解我们的痛苦和难过，别人不管，我现在多少有些能力，我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