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上历史课了同学们快来记笔记
“恩，记住你看到的，这或许将成为你未来词咒的方向，越是贴合本性的词咒，也越容易修炼，贪图强大，只会走入绝境。” 看着周语懵懵懂懂地点头，马无疆笑了，他不指望眼前的孩子能完全明白他说的道理，但只要在语师这条路上走下去，终有一天会遇到需要作出抉择的时候。 “庄主……谢谢。”周语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学校，听不懂没关系，长大了自然会明白其中深意。 不过，庄主先生，咱们这丹药是不是能吃了啊？ 周语像是个看到糖果的孩子，忍不住把目光瞥向丹药之上。 “呵呵，莫着急，我先问你，你可知道自己为何不能修炼词咒么？”马无疆没打算逗周语，但也没打算这么就把丹药给他。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灵窍全开，百脉俱通么？难道还有其他原因么？不过就穿个越，不用这么蛋疼吧？ “是因为灵窍和经脉么？”周语犹豫地说出了答案，他猜不透马无疆想说的是什么。 马无疆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说是否正确，反而又接着问道：“那你是否知道，为何灵窍只能开九处，而不能开更多么？” 知道是知道，周语早在闻大夫这全打听出来了，但这些问题有意义么？仅仅只是对他的测试？ 不像啊！肯定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否则谁会这么蛋疼，大半夜的让人考试啊。 “知道一些，灵窍开的更多，灵气便漏的越快，如果都以词咒吸灵，那灵气又会变得太多撑爆了经脉。 同理，经脉本是灵窍储存和积蓄灵力的地方，若是全部打通，那么光靠灵窍，又难以把经脉填满，也更加难以控制。” 周语决定好好回答，而且不仅回答马无疆问的，就连没问的也一起回答了出来。 灵窍和经脉，便是周语不能修炼词咒的原因，除此之外，他既能看见灵气灵压，也能受到词咒影响。 和这个世界的人比起来，周语发现自己没有半点不同，找不出其他原因来解释这一切。 “恩，说的不错，但是还差了一点。”马无疆点了点头，看似也挺满意周语的答案。 不过差一点，差哪了啊？周语纳闷，没想到这庄主还挺会逗闷子的。 周语当然不傻，听得出马无疆是在引导着他，理解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但周语也很纳闷，为何不能先把丹药给自己，吃下肚子，咱们在慢慢学习不行么？ “经脉是灵力的通道，但并非是唯一积蓄灵力的地方，內府，神魂，体内每一处都能积蓄灵力，身体能蕴藏灵力之处，并非经脉这一处，只不过语者尚未能自如控制灵力，让身体与词咒化为一体，以灵力凝聚自身。” 高！真是高，高的我真的听不懂啊！大爷您再说一遍怎么样，我记个笔记，回家研究十天半个月，再来和您求教。 周语算是闷了，这跨度要不要这么大，他连个门槛都还没跨进去，这耳里听到的，和他了解的那些知识，完全是两个体系。 “莫要急，听不懂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远古之时，词咒尚未如今日如此，荒蛮之地上，除了那些天赐，无论是人类的语师，还是荒野上的灵兽，他们并没有遵从九窍之法，也从无经脉之说。” 谈笑间，马无疆道出了这世界的历史，是周语从未听过的历史，是被现如今的词咒世界，忽略的过去！ 那时的天地间，没有语师语者之分，有的只有满身凝刻着玄奥词咒的野人与野兽。 为了争夺生存之地，野兽们互相厮杀，而身躯弱小的野人们，只能苟延残喘，隐藏在那些强大野兽的领地之间苟且活命。 人类中有强者，一些人身来便有词咒相伴，他们是天赐之人，每个都是部族的领袖，是野人们存活下来的希望。 有野人羡慕强者，学习部族首领们，以兽血在身上刻画咒文，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 “但他们并没有成功，刻画词咒并非如此简单之事，空有词咒也不会变强，灵窍不开就算聚集来了灵气也是白费。”马无疆说道此处脸上颇为惋惜。 “开灵窍不是很简单么？我记得只要以灵压刺入灵窍，哪怕是一阶初语境也能做到吧？那些天赐语者，难道没有尝试过么？”周语知道人类的发展是一步步前进的。 就像是有了火，在现代人看来，这有什么麻烦的，就算没有打火机，你可以钻木取火嘛，无非就是麻烦点。 可是放在古人面前，这却是一道可以阻拦他们千万年的难关，打开灵窍的方法，或许早在某个部落出现，却又意外消失，直到…… “是的，终有一天有先人发现了这一方法，人类总算是诞生了第一批拥有自保能力的语者，不过那时的语者却和现在不同。”马无疆并不在乎在周语打断自己，笑着点头并继续说下去。 “不同？有什么不同，难道那时的语者，和自己一样都是灵窍全开百脉俱通的人么？”周语想起了一开始的问题。 “并不是，但也差不多。”马无疆点了点头。 语者出现，人类更为强大，也能占据下属于自己的地盘，为了自保，野人们也逐渐聚集在一起。 语者多了，竞争自然也多了，而开始能够猎获灵兽的野人们也发现，自己身边的词咒竟然如此众多，身上还有这么多可打开的灵窍，为何不多凝刻上一些词咒，岂不是能变得更强么？ “凝刻更多词咒？他们不怕爆体而亡么？”周语张大了嘴，九窍以上是什么样，他并不清楚，但每一个人都告诉他，莫要开到九窍以上，再多不仅没有益处，反而会给身体带来负担。 灵气暴走，经脉逆行，总之只要做了，就绝没有好结果。 “怕，为何不怕，那是可没有人告诉他们，凝聚九窍之法，连天赐之人，也是各练各的，没有长辈可以指点，有的只有自己的勇气。”马无疆默默点头，但那时的先辈便是如此闯过来的。 好吧，你们强，这么拼，你们家大人知道么？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只要是语者，每个人都在拼命，十个，二十个，只要能够承受得住，便尽可能多的开启灵窍，凝刻词咒。 “这么做并非没有好处，这些先辈只要能活下之人，各个都身负大神通！”马无疆说着神情肃穆，似是说到了要紧之处。 “大神通？”周语似乎懂了些什么，若无好处又怎么能让他们如此拼命去搏上一搏呢？ 凝刻数十道词咒会是什么模样？周身凝聚灵气的速度，恐怕是眼下这些语者的数倍吧？ “无需引动周天灵气，便能以自身灵压凝聚神通，只以寻常灵力，便能施展出比拟语师的强大神通来。 神魂经词咒淬炼，更是比常人强之百倍，一言一行便如神灵附体，凡人都为之膜拜！”马无疆说到这停了停，似乎让周语有消化的时间。 这么牛逼？但现在怎么都见不到了，没道理啊，难道是都了隐藏BOSS么。 庄主，你不会是再骗小孩子吧？ “不用担心，现如今也只有语师之上，才有如此威能，所使用的神通，也无古人之威势。”马无疆说道这却并不细解释，这涉及到语师，并非现如今周语所能理解的。 不过说这么多，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啊，普及了一下古代语者进化史，接下来的内容无非就是如何像现如今的语者进行转变了吧？ 和周语所想一样，马无疆接着叙说的便是一套劣币驱逐良币的过程。 无非就是逐渐有人发现，九窍之法更不容易爆体而亡，虽然弱了点，但修炼到头，也不比这等危险至极的修炼方法来的差。 或许一开始，还有天赋极佳的天赐语者，尝试着修炼古法，但逐渐的就连天赐也遵从九窍之法。 演变到如今，这人世间，几乎看不到九窍法以外的修炼方法，那些古代强悍如神灵般的存在也成了传说。 家族与门派势力，为了精研一系词咒，更是各自埋头研究自家所传承的词咒，以咒文为基础，逐渐演变成现如今的贵姓与各传承门派。 人类成了这天地间的主角，普通凡人却距离词咒之道越来越远，甚至连开灵窍成为语者也成了奢望，词咒被大势力所把持，成了统治者的工具。 “博通，你可知道，你若是能修词咒，将会面对什么样的问题么？”马无疆认真看着周语双眼，让周语觉得这或许真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词咒发展是硬道理，没有知识就要挨打，换了哪个世界，也都是这么一套啊！ 不过庄主，故事说完了，你也得给点提示啊，这叫我怎么回答？ 问题？当然很多，如果只是修炼九道灵窍，不过是九道成语，那有什么麻烦的？ “词咒传承么？庄主是否担心这个？”回想刚才的故事，周语觉得马无疆最少有两件事已经透露了给他，而这两件事，合在一起看，却也是一件事。 词咒传承，谁会平白给你，九道词咒或许还有机会，但如果是上百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