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打你个头,那特么是我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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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好圣孙,你养一群女妖?正文卷第一百九十五章打你个头,那特么是我老丈人!“可惜。” 混江龙突然又xiele气似的,自嘲般干笑着摇了摇头。 “龙某,空有一身翻江倒海的本领,如今却身陷囹圄。” “我已方才的狱卒们说了,皇帝打算斩我的头,来让皇城百姓普天同庆。” “老子浑命一条,一死倒是不足为惜。” “只可惜,让朝中那些jian臣仍然嚣张快活,便是进了棺材,也不得安生!” 原本来此之前,陆远心中还有些犹豫。 毕竟自己要做的事,违背烈乾律法,更是忤逆皇爷的意志。 倘若被皇爷知晓,从前的种种恩宠都将化作泡影,必然治他以重罪严办。 但是,在与混江龙说了这番话后,陆远便坚定了决心。 缓缓抬起手,从袖口钻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老鼠。 混江龙面露困惑,不明白陆远此举何意。 陆远微微一笑,轻声道:“瑰蜀,现身吧。” “是,主人!” 只见那小白鼠身上白光一现,直接变成了个气质超群的楚楚佳人。 混江龙看得一愣一愣,愕然道,“世子爷,你这是何等法术?” “还是……妖法?” “法术也好,妖法也罢。” 陆远耸耸肩笑道,“只要能保住你的命,便足够了。” “瑰蜀,动手吧。” “是!” 瑰蜀不紧不慢走上前,双手拈起混江龙身上的铁索。 只见她张开樱桃小嘴,用雪白的贝齿将铁索咬住。 “姑娘,不可!” 混江龙慌忙道,“会将牙给……” “咔吧!” “当啷!” 混江龙话还没说完,自己身上的锁链便直接被啃断。 两截断裂的铁索,直接当啷一声重重掉在地上。 看着自己重新活动自如的双手,混江龙一阵发楞。 这位小姑娘,看着娇娇气气,弱不禁风的。 怎么竟长了一嘴如此锋利的铁齿铜牙? 直接轻描淡写,便将自己束缚得一动都动弹不得的铁索给啃断了? 不等混江龙回过神来。 便见瑰蜀手指一拈,从头上拈下一根雪白的头发。 撅起嘴巴,对着那根头发一吹。 瞬间变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被铁索绑在铜柱之上。 五官,身材,头发,络腮胡子…… 甚至连身上被鞭挞出的伤痕,都一模一样。 “这这……” 混江龙被这凭空出现的分身吓了一跳,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世子爷,你……你难道真有神仙相助?!” “龙将军说笑了,这世上没有神仙。” 陆远淡笑着说道,“就算有,我估计也打不过蛊仙。” …… 次日午时,烈日当空。 数十名水龙寨的头目,被押赴菜市口。 其中最前面的,自然是混江龙。 由于狱卒和官员们都知道,混江龙是个何等强大的高手。 对于高手,自然是有足够的重视。 将他关在囚车之中,身上绑了六十斤重的锁链。 包括脖子上,都挂着一个沉重的锁头。 坠得连脑袋都无法抬起来。 囚车过市之时,两侧聚集着上万名百姓,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的围观。 负责押车的刑部官员,骑着马走在最前,朗声喝道:“乡亲们,都看好了!” “这个贼人,便是恶贯满盈、祸乱南海的混江龙,龙涛!” “此人曾是朝廷武官,却辜负圣恩,贪赃枉法,事发之后逃到南沙岛为寇。” “这些年来,劫掠了不知多少烈乾王朝的商船官船,让当地百姓深恶痛绝!” “今日,此贼终于落网,落得罪有应得的下场。” “圣上有旨,押赴午门外,斩首示众!” “好!”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鼓掌声。 百姓们纷纷从菜篮中拿出烂菜叶、臭鸡蛋,狠狠砍在混江龙的身上。 身后的头领们见状,一个个都满脸悲愤和绝望。 混江龙却始终低着头宠辱不惊,一句话也未说。 囚车在街上转了一圈,再转回午门时。 混江龙身上已经挂满了臭鸡蛋和烂菜叶,显得狼狈不堪。 刑部尚书耿文,擎苍卫副统领袁真,大理寺卿张士载。 三名大人物作于监斩台上,足见对混江龙的重视。 “验明正身!” 耿文手捧卷宗,淡然喝道,“钦犯可是龙涛?!” 混江龙仍然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三名监斩官交换个眼色,都微微点了点头。 夜长梦多,不如杀之而后快。 “不说话,也是赖不过的!” 耿文冷声喝道,“钦犯龙涛,南沙岛水龙寨贼酋,绰号混江龙。” “原是朝廷二品水师总督,却因贪污银两,落草为寇,祸国殃民!” “经刑部、擎苍卫、大理寺三堂会审,着即将龙涛及其部下二十一人,斩首示众!” “午时已到,行刑!” 耿文、袁真、张士载同时取出面前的监斩令,抛向面前的地面。 二十余名刽子手,同时举起手中的砍刀。 随即毫不犹豫,同时挥刀而落。 咔嚓! 血光喷涌,人头落地。 百姓们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叫好声:“好!” “杀得好!” “大快人心!” 所有人都沉浸在,朝廷除去一大祸害的畅快中。 所以没人注意到,人群的最外围。 一名头戴草帽、身材魁梧的壮汉,浑身倏然一颤,眼中簌簌流下两道清泪。 “走吧。” 陆远叹了口气,轻声道:“等人散后,我会派人为他们收尸的。” 其实他心中,也同样苦涩不已。 原本,混江龙的手下们,陆远也都想救。 毕竟这些人,不仅仅是混江龙的兄弟。 更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他们随混江龙在南沙岛,与朝廷缠斗斡旋多年。 每一个都拥有宝贵的水战经验。 是花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 但是,瑰蜀的法力不算太强,只拥有一根易容毫毛。 加上如果所有囚犯都替换成假人,很有可能被看出端倪。 陆远为了保住混江龙,也为保全自身。 只好忍痛放弃了这些人才。 陆远拍了拍混江龙的肩膀,带着他离开法场。 但是刚一转过身,迎面便碰上一个熟悉的面容。 正是自己的老岳父,顾时卿! “哟。” 顾时卿饶有兴味道,“远儿,你也来这里观斩?” “是……是啊。” 陆远心中咯噔一声,表面上则强压慌乱露出个笑容。 “倒是您老人家,竟然也凑这种热闹?真是难得。” “老夫是读书之人,岂有看这血腥热闹的道理?” 顾时卿叹了口气,无奈道,“奈何陛下有旨,命我前来撰写行刑经过,回去后他要亲自阅览。” “身为文人,却做这等事,真是辱没圣人啊。” 说着,顾时卿看向陆远身旁的汉子,面露疑惑,“远儿,这位是……?” “呃……” 陆远眼角狂跳,强作镇定道,“他是我最近新认识的朋友,名叫倪涛,外号叫沟里泥鳅。” “我正打算带他回家喝杯茶,好好聊一聊。” 混江龙嘴角微微一抽,心中一万个无语。 自己混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博得一个混江龙的美名,竟成沟里泥鳅了? 泥鳅也就罢了,还给自己把姓也改了。 虽说他现在得隐姓埋名,但也不至于起这么潦草的名号吧? “远儿,不是我说你。” 顾时卿语重心沉道,“你乃汉王世子,朝廷有不少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太子一脉,已经察觉出你是他们的威胁,天天想方设法找你的霉头。” “值此关头,你可千万要谨慎小心,断不能被抓住把柄。” “是是,您老教训的是。” 陆远讪笑着点了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说罢,他便拉着混江龙的手,健步如飞匆匆离开。 看着陆远离去的背影,顾时卿颇为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一脸的凶光和匪气不说,年纪轻轻还留这么长的胡子。” “这个远儿,都交的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 …… 直到将混江龙带回府中柴房,砰的一声关上门。 陆远才微微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劈柴的木桩子上。 “吓死我也,吓死我也。” “世子爷,那老酸儒是何许人?” 混江龙有些不满地说道,“明明就是朽迈的穷儒,一身酸气,竟用那般盛气凌人的语气教训你。”
“若是在南沙岛,我早就帮你将他的腿打断了!” “打你个头!” 陆远嘴角微微一抽,骂道,“那特么是我老丈人!” “你要打断了他的腿,我媳妇不得给我三条腿全都打断咯?” 混江龙意识到说错了话,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许久,弱弱问道,“世子爷,你只长了两条腿,哪里有第三条?” 陆远:“……” “行行,我有,你没有。” 陆远定了定神,淡淡问道,“龙将军,记恨我吗?” “我为何要恨你?”混江龙面露不解。 “凭我的能力,只能救你一个人。” 陆远叹息道:“却让你那些兄弟,都受尽百姓的辱骂,还落得人头落地。” 听闻此话,混江龙也沉默少顷。 眼中流露出一抹冷意,沉声道,“世子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岂会恨你?” “再者说,杀害我那些兄弟的,也不是世子爷。” “而是朝廷里,那些沆瀣一气、狼狈为jian的狗官!” “老子早晚有朝一日,一定要将他们剥皮抽筋,以祭奠兄弟们在天之灵!” “这也同样是本世子的愿望。” 陆远面露正色道,“龙将军,既然你不恨我,那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有几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其一,今天我冒着风险,带着你亲临法场。” “一来,是为了让你见你的兄弟们最后一面。” “二来,也是让你和你自己告别。” 陆远意味深长说道,“昔日的混江龙,已经被斩首了。”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混江龙,也不再是龙涛。” “否则,不仅会给你自己引来杀身之祸,也会让我身陷万劫不复之地。” 混江龙郑重点了点头,“世子爷,我明白。” “那在下以后,该以何名示人?” “我方才不是已经替你起好了?” 陆远咧嘴笑道,“以后你不交龙涛,改叫倪涛,外号就叫沟里泥鳅。” “保证这辈子,都没有人能想到,你就是混江龙。” 混江龙嘴角微微一抽,虽然老大的不愿意,但还是接受了陆远赐他的这个名字。 “其二,皇城你不能呆。” 陆远眯着眼睛,沉声道,“这里到处都是擎苍卫,而且伪装得极为隐秘。” “或许一个扫大街的老头,或是卖糖葫芦的老妪,便是擎苍卫的暗卫探子。” “对你来说,皇城太危险了。” “即便每天呆在府里寸步不出,也会有暴露的风险。” 混江龙皱眉道,“那……我该去哪里容身?” “这个,我自然会安排。” 陆远淡笑道,“过几日,我将手头一切事情处理完后,便带你去我的地盘。” “到了那里,你不仅能从容快活地生活,我还为你找了一份好差事,让你能好好发挥自己的本领。” 混江龙两眼一亮,“敢问世子爷,是什么差事?”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陆远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随即叮嘱道,“这几日,你就呆在柴房,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解决,哪都不要去。” “每天早晚,我会派人给你送饭送酒。” “咱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万一你有什么闪失,我也脱不了干系,懂了吗?” 混江龙一本正经重重点头,“懂!” 他虽然不在乎个人的安危,但却重情重义。 自己一死了之,倒是没什么。 但陆远有恩于他,而且是救命之恩。 自己便是死,也决不能拖累世子爷。 …… 陆远离开后,左顾右盼一阵,确认四下无人。 便解下了腰间的玉佩,放在柴房旁的草堆上。 “凝露,这边就拜托你了。” 陆远低声道,“每天早晨所有人都没醒,以及晚上所有人都睡下的时候,给混江龙送一斤酒,二斤rou。” “倘若有什么人进柴房,你能将其劝走就劝走。” “若是劝不动的,便用法术将他拖住,然后立刻通知我,由我来解决。” “总之,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决不能让人知道,柴房中藏着个人,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