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1：还有个人

    马晓军说：“寄得是邮政小包，寄件地址写的就是曹光誉的光誉外贸，寄件人写的是黑凤凰。”

    张建辉说：“黑凤凰？还黑寡妇呢，现在这快递行业也不规范一下，这样的名字也能寄出来。”

    我说：“辉哥，你别愤世嫉俗的了，也不能怪人家快递公司，现在这人，叫啥名字的都有，他们也分辨不出来这是真名还是昵称，不过辉哥，你今天不太对啊。”

    张建辉嘴里塞着包子，看了看我：“哪儿不对？”

    我说：“辉哥也会开玩笑了，这还不是不对劲？我记得以前这贫嘴的事儿都是高兴国干的，辉哥可是从来都没开过玩笑。”

    张建辉一听到我说得是这件事，也没搭理我，继续吃饭去了。

    马晓军说：“现在好了，人证物证俱在，只要能抓到曹光誉，直接就可以给他定罪！”

    我说：“这可不太好办，那贾仙姑你们都通缉多长时间了，不是还没抓到呢吗？一个贾仙姑都抓不到，像是钟成益和曹光誉这样的老狐狸，更是难抓。”

    马晓军说：“哎石头，你啥意思？你是看不起我们警察呗？”

    我说：“没有没有，我怎么敢？”

    我们仨又扯了一会儿淡，把包子全都吃光，连送的咸菜也没放过。马晓军结了账，我们几个又回到了公安局。

    刚一进门，就听一个警员说：“马哥，你跑哪儿去了？常队找你！”

    马晓军问：“常队在哪儿呢？找我干啥知道不？”

    那个警员说：“不知道，跟个女人有关，早上来了个女人，说找你，就被常队给领到办公室去了，你快去看看。”

    警员说完就赶紧跑了，我和张建辉俩人看着马晓军，一脸的坏笑。

    我说：“行啊小军，这小白还在外面执行任务，你这就开始沾花惹草了，快点跟哥几个说说，咋样？人长得漂亮不？”

    马晓军说：“哪儿跟哪儿啊？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我说：“不，你不应该说不知道是谁，应该说不知道是哪个。”

    马晓军白了我一眼：“没工夫跟你在这瞎胡闹，我去看看，你们俩在这等我。”说完他就去了常俊楠的办公室。

    过了很长时间，马晓军才出来，身后还跟了个女人，这女人长得挺好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她。

    我跟张建辉一看到他们出来了，赶紧迎了过去，那个女人一看到我们俩，往后退了退，好像是不想让我们看到她的样子。

    马晓军说：“别看了别看了，你们俩赶紧让开，我送她出去。”

    马晓军带着那个女人从我和张建辉身边走了过去，我又仔细看了看，很熟悉，但是却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问张建辉：“辉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女人挺眼熟？”

    没想到张建辉比我还没出息，都看直眼了，我使劲扒拉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啥？你说啥？”

    我说：“我是在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

    张建辉说：“对，眼熟，绝对眼熟，自从他们俩一出来我就觉得眼熟，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看来没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既然我和张建辉都觉得眼熟，那就证明我们俩应该都遇到过这个女人。

    这个时候，马晓军送完那个女人回来了，他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说到：“石头、辉哥，你们俩就没觉得这女人眼熟？”

    我说：“觉得了啊，她谁啊？你哪儿弄来的？”

    马晓军说：“什么哪儿弄来的？她是你们成益集团的员工，来报案的。”

    我一听才想起来，的确是在成益集团见过这个女的，只不过我们公司人太多了，我们保安每天在职场门口守着，基本上每个员工都见过，只不过只有个印象，不熟，更想不起来叫什么。

    张建辉问到：“报什么案？成益集团又出事了吗？”

    马晓军又喝了一口水，摆了摆手：“不是，她是来提供情况的。你们还记不记得，在C区2栋曾经死了一个女员工，叫王琳的？”

    我说：“记得啊，这还能不记得，我刚来成益集团的时候，她是我们公司的前台，那36D

    我怎么能忘？而且当时她被杀死，满脸都是血，还是我第一个从她的胸判断出了她是谁。咋了，她提供得情况跟王琳的死有关？”

    马晓军点了点头：“她说她亲眼看到钟成益杀了王琳！”

    我和张建辉一听到这个情况，全都提起了兴趣，我赶紧催促马晓军：“小军，啥情况？赶紧跟兄弟俩说说。”

    马晓军说：“这个女的叫孙艳，那天早上，她去停车场停车，突然间看到钟成益也从车上下来，而且还从车里面拖出来了一个袋子，她看到这样的情况，就眯在了车里，没敢露头。

    就在这个时候，赵海燕开车进来了，钟成益一着急，扔下尸体就钻进了车里，赵海燕停好了车，刚要往主楼走，就发现了那个袋子，她出于好奇，就走过去打开了袋子，结果吓得大喊了一声，接着就疯跑出了停车场。

    孙艳吓坏了，一直躲在车里，直到钟成益的车开走了，她才敢出来，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主楼那围着，要求解决林晓雨尸体失踪的事情，她就跑回了公司。钟成益是她的领导，她本来想忘了这件事，可是她每晚都会做噩梦，加之现在钟成益又成了通缉犯，她才敢来偷偷告诉咱们这件事。”

    我说：“原来当初看到钟成益抛尸的人除了被吓疯了的赵海燕，还有个人？这才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没想到，即便是钟成益杀了赵海燕，但是却不知道目睹他抛尸的人，还有一个！”

    我想了想说：“对了，当时我还纳闷，别的尸体都是被抛在C区2栋，为什么王琳的尸体被抛在了停车场，原来是被赵海燕撞破了，他害怕赵海燕带人回来，所以匆忙离开，把尸体扔在了停车场。”

    张建辉说：“对，当时林晓雨刚刚死在C区2栋，时间那么早，他没想到会有人去停车场，从停车场地下室上楼，不会有人注意到，而且当时地下室的车辆登记松懈，他想要运送尸体上楼，结果被赵海燕给看到了。”

    我说：“是啊，当时赵海燕当场就给吓疯了，可是即便是这样，钟成益还是杀了她，这也是为什么赵海燕的尸体没有被取走内脏的原因了，因为赵海燕本来就不是钟成益杀害的目标，她只是被灭了口。

    那天正好是辉哥出事的那几天，当时我们全都在医院，C区2栋没人看守，钟成益杀了赵海燕之后，把她的尸体放在了C区2栋的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