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力量即正义
“永恒之身”篇记载的秘术，风化云感兴趣的有三个，分别是“九灵九式”，“修罗三相”和“血煞九星”。经过一段时间琢磨，风化云掌握“九灵一式天狐式”和“九灵二式雷龙式”，余下七式，并未掌握。 “修罗三相”，风化云连第一相“武相”都没有掌握，更不用提第二相和第三相了。至于“血煞九星”，他一点思绪都没有。三个秘术中，“血煞九星最难修炼，同时也威力最强。 有莫凡在前面开路，风化云可以放心大胆地感应宇宙树的律动凝练灵身，同时修炼秘术，研习繁浩如海的，积累见识阅历，为开创自己的战斗之法打基础。 风化云的所作所为，莫凡都看在眼底，他微微一笑，继续赶路，脑海里却想起宇宙树意志的告诫：风化云，命运虚无，极有可能是命外之人。莫凡不懂什么是命外之人，但命运虚无，他是知道的。所谓命运虚无，便是不存在命运，或者说，不存在既定的命运。命运虚无者，命运尽皆在自己手里。这样的人，最难判定，他可以好似圣人，也能坏成恶魔，但这些都只在其一念间。 一望无际的宇宙树树干上，风化云跟在莫凡身后，静悄悄地前进着。若是能穿透风化云的衣衫，便会发现他衣衫下的肌肤上有着乳白色光泽，这光泽极淡，需要仔细注意才能发现。 忽然，莫凡顿住，风化云也停住，但差点撞到莫凡背上。从其身后看见，莫凡身材单薄，甚至有些纤瘦，浑然不似男子身躯。望着莫凡的后背，风化云脑海里忽然冒出“莫凡是娘炮”这等可怕的想法来。至于莫凡是女子，风化云倒没有想过，毕竟，喉结摆在那里，肯定做不得假的。 似是感应到风化云的目光，莫凡扭头看来，狠狠瞪了风化云一眼，道：“管好你的眼睛！” 闻言，风化云浑身一个哆嗦，一阵恶寒，感觉莫凡越来越娘炮了。犹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莫凡还是很汉子的，为何许久不见，就变得娘炮了。难道眼前的莫凡被某个妙龄少女给夺舍了，或者被某个女主给穿越了，又或者觉醒了第二性，望着莫凡，风化云脑洞大开。 这时，莫凡踏足，便有圈圈波动，朝既定方向扩散而去。刹那间，便有十一人从地下飞起。望着这腾空而起的十一人，风化云注意到他们的披风竟然与宇宙树树干一样。若是趴在地上，还真就是宇宙树树干了，几乎不会怀疑有人wěizhuāng成宇宙树树干。 十一人，有男有女，男子七人，女子四人。修为，也高低不一样，修为最高的，虚空一转，修为最低的，真神七转。虚空一转的哪位，是个富态中年男子，穿金戴银，很是暴发富。另外十人，也都宝物满身，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宝物很多一样。 望着这十一人的打扮，风化云知道，是钱尾宇宙的多宝门到了。他对照着获得的名单，一一对应，辨认出多宝门这次前来的成员。虚空一转的富态中年男子，名为钱万多，是多宝门副门主。 另外十人，则是多宝门二长老钱超多，三长老钱很多，五长老钱千百，八长老钱如海，十三长老钱浩仁，十七长老钱不坏，二十二长老钱百山，二十三长老钱万岁，二十九长老钱叁和三十五长老钱鑫。多宝门的长老，并非以修为而论，而是以宝物的多寡来排序的。 据风化云得到的消息所知，多宝门现在的长老，超过三千之数。每个长老，都富得流油。可以说，在钱尾宇宙，能用宝物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更为变态的，是钱尾宇宙本身就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宝物。在钱尾宇宙中，每天都有无数宝物诞生。 了解拦路者来历后，风化云知道，又该自己出场了。他身形一侧，望了莫凡一眼。莫凡点点头，手掌凌空按落，将钱万多等十一人修为压制在轮回不灭境。 钱万多等人微微诧异后，不惊反喜，看得风化云甚是莫名。他走上前去，看着钱万多，道：“诸位莫慌，战胜我，便可安然离去。若是战败，就不用离去了！” 闻言，钱万多看向莫凡，问道：“这位前辈，永恒传承者所言是否有效？” 莫凡道：“有效！” 钱万多望着风化云，骤然问道：“永恒传承者，我且问你，你有多少宝物？” 风化云闻言，微微错愕，但还是梳理一下自己的宝物，发现少之又少，便老老实实道：“差弗多十余件！” “甚好，那我等便来比比宝物，若是你拿出的宝物比我珍贵，便算你赢，若是我拿出的宝物比你珍贵，就算我赢，如何？”钱万多昂首挺胸道。 风化云眨了眨眼睛，问道：“若是我赢了，你将如何？” “若是你赢了，我这一身宝物全都归你；但若是我赢了，你就将永恒传承交出来，如何？”钱万多面无表情道，但心里老紧张了。 “呵呵，好一个如意算盘，我赢了，只获得你一身宝物，而你赢了，却想从我这里拿走诸天渴求的永恒传承，你莫不是将我当做三岁小儿来愚弄？”风化云厉声问道。 而这时，莫凡也配合地冷哼一声，惊得钱万多十一人心脏骤停，小腿肚子直打结。 “不不是这样的！”钱万多结结巴巴道。 “喔，那是什么样的，难道你们原本就想直接干掉我，然后抢走永恒传承。”风化云道。 钱万多汗如雨下，讷讷道：“我们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但看见大人您后，惊为天人，为自己那肮脏的想法感到羞愧，便想赎罪，但总不能明目张胆地将宝物送给大人您，只好出此下策，用斗宝的形式，将宝物输给大人呐！” 望着钱万多那富态的身躯，风化云满是不忍，不忍他这么短时间里还编出如此叫人信服的理由来，然后被自己弄死。要不要放他们一马呢，风化云自忖，还是不要，他想：路上堵我，多为不义！不义者，当诛！ 风化云眼珠子咕噜转动，心生一计，道：“我倒是有个提议，不知你们愿不愿意？” 钱万多等人听了，以为事情有转机，连连点头道：“愿意，非常愿意！” 风化云道：“既然你们都愿意，那我便宣布一下规则，我和你们十一人斗宝。若是我赢了，那人就得死，若是我输了，那么祝贺你，可以不用死！” 钱万多等人听了，面色微变，而这时，那个妖媚的白衣男子忽然开口，冷冷道：“或者，我直接送你们归墟？” 闻言，钱万多等人浑身哆嗦起来，若是这一位出手，说不定连道果都一起归墟完蛋，还不如和永恒传承者来一场真正的较量，让他知道知道，在他们多宝门，多宝便是正义。 钱万多望着风化云，狠狠点头，道：“我们，愿意和大人斗宝！三十五长老，你先上！”钱万多转头看向三十五长老钱鑫，同时命令道。 “为什么又是我？”钱鑫高高瘦瘦，衣衫素白，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双耳上是碧绿色耳坠，双手上也满是五颜六色的戒指。他上前几步，双手微微交错，便有一物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座九层琉璃宝塔，呈九边形，檐角山挂着缩小很多倍的九层琉璃塔。塔中，有着蒙蒙毫光，看不清光里面有什么。 “这是九灵浑源塔，虚空真神器中的jípǐn，能演化出九灵，攻防一体。它是采用”钱鑫缓缓介绍起九灵浑源塔来。 这时，风化云取出一枚生有翅膀的紫金色蛋来。望着这一枚紫金蛋，钱万多面色微变，惊道：“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纪元涅槃之卵？” 风化云点点头，道：“不错，这就是传说中的纪元涅槃之卵，能相助修炼者炼化宇宙本源的至高之物。” 望着风化云手里的纪元涅槃之卵，钱鑫知道自己败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掌拍在自己额头，自杀身亡。见状，风化云瞥了星无尽一眼，确定钱鑫没有假死脱身。 钱万多十人望着钱鑫身躯缓缓光化，不由心中悲痛，但更多的，则是无力。在多宝门，多宝即正义，不过是用来安慰自己的罢了。每年，钱尾宇宙出产的宝物，绝好的一部分，全都上缴给了混轮宇宙。这次若不是魔祖现身，钱尾宇宙绝不会掺和到永恒传承的争夺中来。来临的时候，他们便知道，自己等人不过是让永恒传承者微微停留的炮灰罢了。说到底，终究是实力不如人。 这世间，终究还是讲究“力量即正义”！ 钱万多上前几步，取出一片树叶，赤红色的树叶，那是宇宙树的嫩叶。即便明知是死，也要搏一搏，说不定会有转机。 看着钱万多手上的赤红树叶，风化云取出了宇宙树意志的馈赠——气运眷顾！ 这难道……就是命运的安排？钱万多缓缓倒下时，不禁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