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失踪的小女孩
为了顺利把佛牌挖出来，又不会把它弄坏。所以整个过程用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忘记了。 把九尾佛牌弄回来之后我一直有点心神不定，时不时的陷入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以至于完全没有听到或看到身边的淼淼正在和小佳佳交谈着什么。 我担心佛牌里这个枉死的女人就是郑玲，尽管不肯定，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往这个方面想，一想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一个想法和心态。别扭又奇怪。脑中、心中闪过的各种念头既矛盾又善变。 如果是......不不不不。一定不是。 如果不是......不不不，好像很有可能是。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梦见的、看见的那张脸那个人，又怎么解释？ 如果是......如果是的话......为什么...... “喂——干嘛呢你在？”淼淼背对着我回过头来，纳闷的看着我。眼中有隐隐约约的嘲笑又有迷迷糊糊的好奇。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刚才，对！就是刚才，我一定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像个十足的神经病。 我的余光扫过小佳佳。顿时想到了绝佳的摆脱窘境的想法。于是开口道：“咱们先解决小佳佳的事情吧。” “哎哟喂。”淼淼眼中藏不住的笑意。挖苦我道：“您老人家有在听啊？” “算是吧。”我勉强的点了点头。其实，我还真没在听。所以我想，如果她们不介意的话，最好再重复一遍。 “好吧。那就是没在听。”淼淼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我。随即转过脸去对着小佳佳。问道：“那你还记得你怎么走丢的吗？” 小佳佳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还有什么特别有印象的事情吗？”淼淼此刻的双眼一定绝对的柔情蜜意。 小佳佳再次眨巴了一下眼睛。刚想要摇头就被我打断了。 “那你出去玩儿之前写完作业了吗？”我看了看小佳佳的年纪，绝对已经到了上学年纪了。 “嗯。做完了。”小佳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每天一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做完。然后才会出去玩的。” “佳佳真是个乖孩子。”淼淼冷不丁插了一句夸奖的话来。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不要随随便便叫她佳佳好吗？我会不自觉的对号入座。 “那你写完作业，一般喜欢去哪里玩呢？”我继续引导小佳佳慢慢回忆。 “就在家门口玩儿。”小佳佳依旧不假思索。 我也脱口而出的问道：“家门口？那有什么好玩儿的？在小区里的游乐设施吗？” 小佳佳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家小区里面没有游乐设施的。” “那有没有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呢？”我能想象此刻淼淼的眼睛一定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 “所以我都去对面的小区玩儿。”显然小佳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淼淼给打断了。 “哦？”淼淼惊喜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问道：“你一个人吗？” “嗯。”小佳佳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可只点了一下就停住了。 “想到什么了没有？”淼淼继续追问。 我也有些忍不住并住了呼吸。大概我们都隐约觉得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叔叔让我去他们家玩电脑。”小佳佳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叔叔？你叔叔住在你家对面的小区吗？”淼淼显然没想到小佳佳的话会突然变了方向。 “不是我叔叔。是个不认识的叔叔。”小佳佳说着挠了挠脑袋。 “你是猪啊？”我恶狠狠的瞪着小佳佳。恨铁不成钢的责怪道：“不认识你也敢跟人家去？” 小佳佳胆怯的看了我一眼。往淼淼身边躲了躲。 淼淼立即转过脸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也知道自己有点失态。好吧，我承认，这叫做过分。但我还是冷冷的回敬了淼淼一眼，继续问道：“你跟这个叔叔走了没有？” 小佳佳好像被我吓到了。弱弱的看了淼淼一眼，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的眼神突然变的复杂起来。我想，此刻背对着我的淼淼一定也是神情复杂多变。否则小佳佳的双眼不会露出害怕和犹豫的神情。只见她不停的一会儿看向淼淼，一会儿又看向我。就像个犯了错。正在察言观色的孩子。 最后小佳佳结结巴巴的说道：“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她求助般的看向了淼淼。显然。她很清楚，如果眼下有人会先原谅她。那这个人一定是淼淼。 我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忍不住在心里叹着气。心道：已经来不及有以后的事情了。 淼淼也始终没有开口说什么。也许她试图张嘴说些什么。可是显然没有成功。 小佳佳的神情开始比我们还复杂。不住的看看我，又看看淼淼。 我看着她的小嘴张了合，合了张。我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不知道该做什么或是说什么。 小佳佳终于咬了咬嘴唇，小声的问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看到淼淼的背影明显的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想我此刻的眼神一定很冷。冷静的有点冷酷。毕竟小佳佳不是天天。以她的年纪，完全应该已经能够了解到一些她本就该了解的一些事情。 我和淼淼依旧沉默着。谁也不率先回应她的问题。 我看着小佳佳漂亮的白色小裙子。干干净净。一定是来自一个完整文星的家庭。有勤劳的爸爸。温柔的mama......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小佳佳看到我回避了她的目光，便专注的看向了淼淼。 “嗯......”淼淼一张嘴就冒出了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 淼淼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又道：“嗯......” 淼淼嗯了个半天，最终还是求救般的看向了我。 可不是，这种残忍的事情。恐怕还是得由我来做。淼淼还是keep住她原本善良美丽、和蔼可亲的模样好了。 “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我的嗓音竟然也是如此的沙哑刺耳。我也尴尬的清了清嗓门。才道：“现在......” 小佳佳努力抬起脑袋认真的看着我。盯着我的嘴巴一动不动。 “现在。你回到你来的地方去吧。爸爸mama很快就能找到你了。”我尽可能的把要说的话缩短。因为我觉得我的两腮有点酸酸的。怕坚持不到把话说清楚说完整。 淼淼回头看着我的双眼有点红红的。害的我也觉得眼睛有点胀胀的酸疼。 “真的吗？”小佳佳的声音有点颤抖。鼓着的小腮帮也有一点点的颤动。 “嗯。”我无力的点点头。 淼淼这才转过头去看着小佳佳，也冲着她点了点头。 小佳佳松开抱在手里的皮球。看着皮球一点一点的滚到了远处。 “不把皮球带着吗？”淼淼挪动了一下身体，将渐渐滚远的皮球又拿了回来。 小佳佳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天天给我的。我要走了，不能带着它。我不能带走不是我的东西。” “哦？是天天给你的？”淼淼说着看了看手中的皮球。然后又看向小佳佳，道：“那好。这个皮球就由jiejie来保管吧。” “嗯。”小佳佳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对着我和淼淼轻轻的摆了摆手。 “不道别吗？就像天天那样？”淼淼的声音很小很小。大概只有我能听的见。 “拜拜。”我也伸出手来冲着小佳佳摆了摆手。 淼淼这才也伸出手来摆了摆，嘱咐道：“不会让你等很久的。所以。千万别再乱跑了。” “好。”小佳佳再次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和淼淼一直保持的先前的姿势，保持了很久很久。看着小佳佳消失的门口看了很久很久。 其实小佳佳和天天不同。没有和我们相处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依旧觉得很惆怅。我想，如果我天天遇到这样的事情，迟早要对这个世界绝望的吧。 “好好一个小女孩......”淼淼的叹气声比说话声还要响亮。 可不是，好好的一个小女孩。说没就没了。 “怎么能对这样的一个小孩子下手。真是......”淼淼不住的想哭又忍住，最终还是说出了不怎么好听但十分贴切的词语——丧心病狂。 可不就是丧心病狂？我顿时也觉得有些感慨。这世界上的坏人真是死不绝。 我看见淼淼背对着我伸出手来在脸上胡乱的摸了摸。我想，大概最后还是没忍住哭了吧。 淼淼边擦着眼泪。边站了起来。从桌边拿过自己的手机...... 我顿时觉得不妙。赶忙拦住，明知故问的说道：“你要干嘛？” “拨110啊？”淼淼显然没经过大脑思索就开口了。 “有病吧你？”我赶紧把她手里的手机抢了过去。一把扔到了身后的床上。看着一脸没回过神来的淼淼。说道：“用自己的手机打？不是有病就是疯了。万一警察查起来你怎么说？跟警察说是小佳佳自己跑来告诉你哒？” 淼淼这才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连连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突然短路了。” 我浅浅的叹了口气，说道：“找个公用电话吧。” “会被摄像头拍到吧？”淼淼突然不放心起来。 “你以为美国大片啊？摄像头？”我说着从床边拎起一件外套。对着淼淼说道：“走吧。咱们最好坐辆公车，跑远一点儿的地方去找公用电话打吧。” “好。”淼淼也迅速的套上了一件外套。说道：“趁着晚上不容易引人注意。”